沐槿汐换了身衣衫,来到长公主府门口,“请代为通传,就说沐小爷在外等候。”
小厮上下打量着沐槿汐,眼中闪着古怪的光。
自打上次传出公子是断袖的消息后,他就开始留意公子交往的一众男性朋友,尤其是好看的。公子几乎没有红颜知己,偶尔去趟勾栏院,想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如今想来,公子交往的朋友大多是男性,如今看来却是越看越觉得公子有问题!
打量完这才不耐烦地拱手,“这位公子还是先回去吧,我家公子今日不便见客。”
沐槿汐皱眉,“为何?”
小厮垂头不语,再次对沐槿汐拱了拱手。
沐槿汐蹙眉,这小厮,不会以为自己是官西哲的相好吧?毕竟自己现在一身男装,想着上次的捉弄,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想着,以官西哲的性子,就算是天塌了他也得跑出来,如今怎的突然不见人了?
没有为难门口的小厮,沐槿汐换了个方向,转向了后院,三步作两步助跑,轻轻一跃,上了墙头儿。
有了上次长公主府潜伏的经验,沐槿汐这次小心了许多,轻轻落地,猫着身子来到了官西哲的房门外。
远远地便听到官西哲杀猪一样的惨叫,“你轻些!轻些!想疼死本公子不成?”
沐槿汐“铛”的一脚踹开门,就见官西哲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背上是纵横交错的伤口,看上去尤为瘆人。
小厮正在他身后上着药。
“是哪个不长眼的天杀王八羔子敢闯本公子……”话还未落就见到了沐槿汐,官西哲一愣,说话都结巴了,“你,你……”
“我怎么过来的你不需要管,你这是怎么了?”
“谁问你怎么来的了?小爷问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官西哲挣扎着要起来,却猛地牵扯到了伤口,脸上扭曲着“嘶嘶”出声。
“不小心碰的。”
官西哲反唇相讥,“不小心能碰出这么一道工整的伤来你也是厉害!”
沐槿汐也不搭这茬儿,上前,恶趣味般的,挖出一块药膏重重地涂在那交错的伤口上,“一个大男人上个药也叫成这样,丢人!”
官西哲翻了个白眼儿,“疼还不让人叫了?你以为都像你一样,铜墙铁壁不会疼的身子?哎,哎,你轻点啊!杀人了啊!”
“挺大个男人,一点疼都忍不住!以后叫你官纸糊就得了!”
“这位公子快别说我家少爷了,长公主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了!我家小爷从小到大不管闯了多大的祸,从没挨过这么狠的鞭子!”
沐槿汐以为又是长公主逼婚,官西哲不从了,随口回道,“怎的这般不孝!听你娘的娶妻不就得了,不明白你为何不娶妻子?”
小厮着急地解释着,“不是因为这事!”
“闭嘴!”官西哲立刻大声喊道。
“公子怕什么,这位公子又不是外人!公子快劝劝我家少爷,以后万万不能再招惹将军府了,哪能往人家家里扔死人啊,若不是长公主拦下了这事,到了宫中您指不定要受多大的罪呢!”
沐槿汐涂着药的手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