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旋即反应过来,“等等...谁说战事不利来着?”
“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颓势,怎能说战事不利?”
星打圆场说:“你等我们,怕是又有所求吧?”
符玄点点头,说:“看来你已准备啊。”
一旁三月叹气道:“唉,头一次见你们驭空大人,她有句话说的可好,这是仙舟内务,不劳各位挂怀。”
“怎么一眨眼,什么苦差事都塞给我们了?公司都没你们会差遣人。”
三月不满说:“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
“不会又是打头阵...和云骑军一起...冲锋吧?”
“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
林宇对身边的星,解释道:“瞧见没,这才是高情商的说话。”
“像你这样,一般会说咱怕死不去。”
星:“...”
符玄松了一口气,说:“谁说让各位上战场了....”
“没,没有吗?”
三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们,疑惑道。
符玄解释说:“景元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端的一个奇字。”
“刚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
谁也没有发现,众人身后的停云,露出一丝不屑。
符玄邀请道:“各位,请随本座来。”
随后符玄亲自引路。
路上,符玄解释道:“受赐建木后,丹鼎司管的是罗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
“毕竟,是他们将所有仙舟人转变成看长生种,也是他们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技术。”
“可到最后,丹士们仍不满足,开始以操纵生死为乐,对建木的研究,就像饮鸠止渴,越深入,越渴望。”
带着林宇他们五人跑了一路,符玄只是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下。
看得出来,她的身体素质很不错。
当众人到了一个巨大的云雾缭绕的丹炉旁,符玄讲解道:
“晓钟觉迷梦中梦,烟霞聚散身外身...”
“各位,瞧见那边了吧?”
停云一副吃惊的样子,说:“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
符玄解释说:“这是古时候丹士们推演仙道的地方,他们再次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炉中烟雾不熄,故得名云霞紫府。”
“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敌,只要丹炉不熄,云霞缭绕,我们便寸步难行。”
瓦尔特明白了,说:“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沉声道:“正是。”
“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霭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
“除非能闭气行军,不然云骑军将不战自溃,因为没人知道身边的战友会在什么时候堕入魔阴身。”
“还有什么比猜忌能更好地瓦解一支军队的士气?”
瓦尔特猜测说:“云骑的第一次强攻只是掩护,太卜用云骑主力吸引敌人注意,而让我们去熄灭丹炉,止住烟雾。”
符玄点点头,说:“药王秘传放弃百年潜伏,选择现在现身,说明他们有必胜的把握,然而准备再充分,终究是冲着云骑军而来,各位的能力与存在,药王秘传丝毫不知,也无法预防。”
星好奇道:“为何不让狐人与持明去试试?
符玄笑了笑,耐心解释说:“你误会了魔阴身,它不是专对人类生效的诅咒,狐人不是魔阴身,是因为他们虽为长生种,寿命却并无无限。”
“而持明品给蜕鳞,抛弃旧世,仅就魔阴身而言,长生种是平等的。”
“不过药王秘传的人怎么也料想不到将军邀请外援,当然也不会为了对付短生种而作准备。”
瓦尔特问道:“景元将军所说的奇兵,就是这个意思么?”
符玄淡淡道:“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说,星核猎手的预言比本座的卜算更准,卡芙卡所求的未来正一一应验。”
星叛逆道:“我不想按他们的预言行动。”
符玄叹气道:“我也不想受人摆布,但人们行于命途之上并非独来独往,不受羁绊。”
“每个人的选择除了造就自身,也将同行之人推向前方。”
“太卜的职责是趋吉避凶,我不想让自己的选择,令罗浮滑向糟糕的未来。”
“言归正传,熄灭丹炉而不受其害,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办到,意下如何?”
符玄抬头,看着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
三月叉腰说道:“好吧,虽然太卜这回没有说,请,但谁叫这个忙只有咱们能帮。”
“星,林宇,杨叔,我说的对吧?”
瓦尔特轻轻点点了头,算是认同她的话。
符玄松了口气说:“一旦烟雾熄灭,我会立刻前来,绝不让各位孤军奋战。”
说罢。
符玄此时正在自顾自地练习憋气。
尝试了一番后,她自语道:“咳咳,现在开始练习闭气,应该不算晚...”
林宇好奇问道:“你看起来没事啊...”
符玄抬头,回答道:“离丹炉还很远哩,本座虽不通药理,但也知道抛开剂量谈毒性是纸上谈兵....”
“哼,虽然如此...本座心里还是怕得要死!”
“本座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坠入魔阴身啊!”
符玄的话,充满了对魔阴身的恐惧。
林宇迟疑道:“万一你现在暴起发病...”
符玄傲娇道:“本座的运势潮涨在兑,乾之间,当机立断便能不受其害。所以别多说话动摇我!”
“本座会竭力维持神智,剩下的便靠你们了。”
符玄一脸坚强的说。
林宇又问:“那些烟雾真的对我们无害?”
符玄生气道:“信不过本座是吧!”
但她很快便心虚起来,“咳...要是本座说不知道,你该不会立即撂挑子不干吧?”
“算一卦呗。”林宇问道。
符玄拒绝道:“不用算。本座除术数占卜外,直觉也很准!”
“...也给诸位吃颗定心丸,各位还不知道魔阴身,是什么,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