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点菜,要个小包间。一会儿下班了,你就过去。”
沉汐对她摆摆手,脚步轻盈的离开了。
方美娜气咻咻的看着她的背影。
个死妮子,她真是受够了。平时说话,虽然是直来直去的,可也不会像今天这么戳心窝子。
“真是个得意就张狂的小人。”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一会儿去了饭店,她一定要多点几个贵的菜,把她给吃穷。
沉汐走到公司门口,就见李大桥在那里杵着,看来还真怕她跑了呢。
“走吧,去饭店等他们。”沉汐率先往饭店走去。
“大妹,让我坐会车呗。”他舔着脸要求。
“不行。你浑身臭哄哄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还在那抠脚丫子呢。
我们老板的车,是你能坐的吗?”沉汐毫不客气的驳回。
“一会儿去了饭店,把你那两只脏爪子给我洗干净了,没得来恶心我。”
沉汐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李大桥刚想发火,沉汐眼睛一瞪,“你敢胡咧咧,我就敢弄死你。”
“你个死丫头片子……”他话还没说完,沉汐一巴掌就上去了,随即一阵拳打脚踢。
“你吃我的,穿我的。居然还敢骂我。谁给你的勇气?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大桥被她打的嗷嗷喊痛,“大妹,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沉汐这才住手,“主贱的玩意儿,好好说话你不听,非得打一顿才舒服。”
李大桥一瘸一拐的跟在她后面,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摩挲着胳膊。
这死丫头片子,她是真下狠手啊。可疼死他了。
话说他这个妹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沉汐要了一个包间。李大桥老老实实的去洗手,还洗了两把脸。
“大妹,你怎么打人这么凶呢?我可是你大哥。”
“没办法。给我们老板开车,我还得兼顾着保镖呢。
这都是练出来的。话说回来,我还真缺个陪练的,要不,大哥再陪我试试?”
李大桥拼命摇头,他还想多活几年。
“大妹,你看哥身上都没钱了,你这刚领的工资…”
“你不是有妹夫吗?问你妹夫要。”沉汐直截了当打断他的话。
进了她兜里的小钱钱,居然还想掏出来。白日梦都不带他这么做的。
李大桥缩在一边对手指,他不敢来强的,他怕再挨揍。
要不,问周绪要几个钱花花,问题是,他能给吗?
沉汐等了一会儿,周绪和方美娜两个人,就走了进来。
这可真是省事了。沉汐一张符分做两道,迅速隐进二人体内。
“来坐,你们想吃什么,直接点,不用给我省钱。”沉汐很是豪爽大方的,对三个人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方美娜笑嘻嘻的接过菜单。
她专往肉上盯。什么红烧大肘子,酱猪蹄子,炖排骨,炒大肠……
周绪看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衣,黑牛仔裤的女孩子,脂粉不施,清丽无双。
“玉熙,你这段时间,过的好吗?我,我很想你。”他的眼神很狂热。
不对呀,明明把他俩锁一起了,这怎么他又来恶心自己呢?
272翻个大白眼,“汐姐,你只让人家锁死,你可没让两人相亲相爱呀。”
沉汐:失策,居然坑了自己一把。
沉汐对他露出一个很甜蜜的笑,“还好啦,就是挺忙的。一个人当成八个人使。”
“这么累,不如还回来吧。玉熙,我希望上班,下班,都能看到你。”
“建议你改个名字,叫周油。”沉汐真心实意的提出建议。
“周游?周游各国吗?这名字倒是不错。”他兴致还挺高。
呵呵,此油非彼游。
菜上的很快,点的都是大盆的炖,煮。估计饭店早有准备。
沉汐一边劝他们吃菜,一边给他们倒酒。
喝过酒之后,方美娜的嗑药后遗症就开始发作了。
双眼迷离,又喊热,又想脱衣服的。李大桥的眼睛都直了。
沉汐把这三个人,关于她今天出现的记忆抹掉。
又给周绪拍进一张破财符,给李大桥拍进一张霉运符,离开之前,把房间门给他们关上。
给几个服务员,也把有关她的记忆抹掉,就去公司门口开车。
走之前,把几个门卫有关她的记忆,也给抹去了。
几个服务员,觉得某个包间里,动静有些古怪。索性便打开了门。
我的天呐,她们看到了什么?这位小姐姐,这么豪放的吗?眼神迷离,衣服都扯开了扣子。
周绪还在试图劝解她,让她把衣服穿好,结果被她抵在墙上狂亲一通。
李大桥浑水摸鱼的,也想上前占点便宜。
一看被这些服务员发现,立刻一副正义凛然状,把凉了的茶水泼在两人身上。
还别说,这凉茶水还挺好用,两人瞬间清醒。
周绪神色木然的,把一桌子的菜钱给付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来这里吃饭,但是他知道是方美娜点了一桌子大贵大贵的菜。
此刻,他看着李大桥也很烦,这个人,真是让他破财不少。
他板着脸,不想搭理李大桥,也不想搭理方美娜,就没有一个看顺眼的。
李大桥只好灰溜溜的回了老家。但是方美娜,可是缠着周绪不放了。
理由是,那么多人看到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拥吻,再不谈男女朋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沉汐开着车子,刚进小区门口,就听见一辆救护车呼啸着从她旁边驶过。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沉汐在她那栋楼的门前,把车停好。
她出了车子,就向闹哄哄的人群走去。
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跟着上了救护车。车子又呜啦哇啦的往医院驶去。
沉汐站在人群里,听一个大妈在诉说事情经过。
她们这个单元,四楼的一个小女孩,从窗户跳了下去。就和她家住对门儿。
现在送去医院抢救,还生死难料呢。
那个大妈叹了口气,说道,“唉,玉玉她妈,对孩子要求太苛刻。
考上大学就是了,她嫌姑娘考的分数不高。
我都听到她说,你考这么个熊样,还不如去死呢。
这可倒好,玉玉跳楼了,她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唉……”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有谴责孩子妈的,还有说孩子心灵太脆弱的,不就是自己的亲妈,骂了几句狠话吗?
沉汐听了,真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来自亲人的伤害,那才是最致命的啊。
也许,这个母亲觉得她只是刺激孩子一下,说几句狠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她却忘了,孩子最需要的,就是来自父母的认可和关爱。
别人的伤害,对孩子来说,只是一种擦伤。
而来自亲人的伤害,那种伤口,却是终生难以愈合的。
第二天早上,跳楼女孩的后续播报又来了,还是那位大妈在义务讲解。
女孩活了下来,可是腰椎以下完全无法动,她瘫痪了。
十八九岁的花季少女,以后只能终生与轮椅相伴。
沉汐决定出手救她一救。既然她有这个能力,既然她遇上了,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缘分。
她看着女孩的母亲,精神萎靡的回家,可能是收拾了一些女孩住院要用到的东西,然后又去了医院。
她失魂落魄的走着,一双眼睛,因为哭泣太多,红肿的几乎要睁不开了。
沉汐跟在她后面,看清楚女孩住的病房,就回家了。
夜半时分,沉汐贴上一张隐身符,进了女孩的病房。
她把一张痊愈符打进女孩的身体里,她自然会慢慢恢复。
做完这件事之后,沉汐也懒得回家,直接开车回县城。
早晨六点来钟的时候,沉汐回到县城。
她先找到宾馆,开了一个单间住下,就回空间补眠。
睡足之后,又把自己喂饱,看看时间,下午两点多了。
沉汐出了空间,直接去找孙海丽,并没有开车,本身县城也不算大。
孙海丽在县图书馆上班,这真是一个清闲的好工作。
沉汐笑盈盈的站在她面前,“同桌,好久不见哦。”
孙海丽愣了一下。等她认出眼前的人是沉汐时,眼神有些惊慌,还带着点心虚。
“玉熙,你不是在省城上班吗?这是,这是回来休假?”
“对啊,想着我们毕竟同桌两年,从高二就坐同桌。
所以我回来,第一个就来看你,开心不?找个地方聚聚吧。”
“好,好啊。”孙海丽和她坐一起的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挎着包,很亲热的挽着沉汐的胳膊,“走,我们去冷饮店。”
沉汐笑了笑,这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呀。
起码心理素质过关,这不瞬间就恢复常态了么?
沉汐很随意的问,“同桌,你谈恋爱了吗?我记得在学校,你喜欢那谁,那谁家的小谁,你说毕业之后,就要跟他表白的。”
“什么谁家的小谁,根本就没有的事儿,你可别瞎说。”
“哦?那是我记错了?”沉汐笑嘻嘻的道歉,“对不住了。”
“没事儿。倒是你,在省城过的怎么样?肯定挺好的吧。
你看你现在,比上学的时候,洋气多了。”
“还行吧,不能上大学,是我一生的遗憾呢。
你说,如果我最后那科考试,没有多跑几趟厕所,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大学在读了?”
孙海丽飞快的溜了沉汐一眼,“玉熙,其实上大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现在大学生毕业,都不分配工作了。有些大学生,挣钱还没有初中生多呢。”
“我觉得吧。当年我最后一科没有考好,就是拜你所赐。”
孙海丽挽着她胳膊的手,瞬间攥紧她的胳膊,“玉熙,你是在开玩笑吧?”她勉强笑道。
她没想到沉汐居然语出惊人,根本就不按照常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