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寒留了下来。他决定在这里待两天,然后接了沉汐他们,一起走。
老爷子早料到了,于是跟着李军长的车回去。
老两口似乎也看出了端倪,于是用看女婿的眼光,来挑剔打量着祝少寒。
事实证明,这小子挺扛挑剔,不仅颜值能打,说话做事也很有分寸,条理清晰。
虽然如此,老太太还是把担心的话,问了出来,“少寒呐,你归队之后,还是会去战场的吧?”
“干妈,现在是各军区轮战,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上战场。不过,我希望能有这个机会。”
宋淑娴虽然佩服他的军人情怀,可是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孩子不上战场,还是比较可行的。可战场上枪弹无眼,瞬息万变,谁知道……?
唉,她叹口气,看向沉汐。难道这个丫头,就是嫁给军人的命格儿?
沉汐眼睛闪亮的看着祝少寒,在她面前,他偶尔会有些手足无措。以至于她都有些忘记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英雄。
美人难过英雄关,她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带着温柔和敬佩。
这有别于以往的眼神,令祝英雄又开始耳尖发红,语无伦次起来。
老干妈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悄悄走开,又把几个孩子带走,给两个小年轻的留点独处空间。
沉汐的空间里,其实还存着不少枪弹,警局和监狱里搜罗来的,她仍旧保留着。就是军火库里的枪弹,她也一样留了两箱。
她掏啊掏,拿出两件防弹衣和防刺背心,“小虎哥,你上战场的时候,就把这两样穿上。”
她拿出来的,虽然是最新款的软质防弹衣和防刺背心,但还是免不了鼓鼓囊囊的,材质也有些硬。
“希希,那边一年四季都很热。估计我若穿上,不仅行动不便,还很有可能被热死。”
她听不得“死”这个字儿。想起空间床头柜上的两个骨灰坛子,沉汐有些难受。
虽然不记得第一个任务里,骨灰坛子的来历。但是她想,那一定也是她曾经的痛。
“小虎哥,你必须好好活着,知道吗?”她已经不想再去经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了。
“好,我会好好活着,我还想娶希希做我的妻子。”他温和的应着。
沉汐笑了,她主动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
祝少寒愣了片刻,突然把丫头抱在怀里。但是,也仅限于抱抱而已。
沉汐乐坏了,这兵哥哥,果真纯情的很。还比不上,她一个曾经浸淫在柠檬色小漫画里的美少女。
她吻住他性感的唇,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然后撤退,别把纯情的大男人给吓坏了。
祝少寒只觉脑袋里有根弦儿,吧嗒一声断了。
他不想放她离开,那果香味儿的柔软唇瓣,触碰他嘴唇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
他下意识的,笨拙的加深了这个吻。
于是,牙齿磕碰,嘴唇儿都要被他咬出血来。
沉汐气恼的推开他,“你咬我干嘛?你属老虎,不属狗子。”
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红肿的嘴唇,瞬间恢复原样。
“希希,是你先咬我的,你不讲道理。”他还委屈上了。
沉汐想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虽然她也没啥经验,不过还是很大胆的亲身示范,教他一遍。
祝少寒晕晕乎乎的,一遍又一遍的,亲着丫头柔软的唇瓣。
他此刻的感觉,上半身是天堂,下半身是地狱。
“希希,我,我难受。”
玛雅,惹火了。
她立刻掏出一杯梨汁,“快喝,败火。”
他无可奈何的接过梨汁,喝下去。
“不能犯错误,在娶希希之前,要给予她足够的尊重。”
他告诫自己,终于慢慢的平息下来。
“希希,我们明天就回家,好不好?我已经接到归队通知,下个周一,我准备回去。”
今天是星期五,大后天,他就要走了吗?沉汐生出一丝不舍。
她刚对兵哥哥产生一点感情,他却要离开了。
做军人的妻子很难。她头一次对军嫂这个职业,生出了一种佩服之情。这些女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好,一会儿跟干妈说一声,我们明天就走。”
不过,走之前,还有件事儿,她必须得做。
本来,她还想等着妞妞他们三个孩子长大了,她再逼问一下老顾头和顾老婆子,妞妞他们的爷爷奶奶,叫什么名字,家里的具体情况。
去了省城之后,她突然又反应过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万一哪天,老顾头和顾老婆子一下子嗝屁了,她再上哪儿去打听,娃儿亲生爷奶的消息呢?
所以干妈一邀请,她就立刻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在省城隔得远,没办法截取他们的记忆。
不过嘛,现在也就区区十公里的距离,她的精神力,完全可以直接读取他们的记忆。
那天她去村子里,就想直接动手的。后来为了避开嫌疑,她又忍了忍,回来再说。
出去告诉干妈,他们明天就要离开的消息。
老太太立刻又舍不得了,“这才住了几天就要走,我还想你们住满一个假期呢。”
“干妈,以后寒暑假,我们都会来住几天的,又不是只来这一次。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都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她把沉汐抱进怀里,“都说闺女是妈贴心的小棉袄,我如今呀,也有小棉袄体贴了。”
原主的亲生父母,在原主下乡这十年间,联系渐渐的越来越少。
原主的记忆,以及原主的心愿里,好像都跟自己的亲生爹妈,没什么关联。
既然原主自己都不想着,那沉汐就更不惦记了。
还不如和这个干妈的感情,来的真心实意。
??????
夜深人静的时候,沉汐去了林建国的房间,给他做完最后一次治疗。
回到自己的房间,喝了一杯果汁提神,然后把精神力直接投向了下东村老顾家。
她先提取那老顾头的记忆,简直看的她咬牙切齿,这个老东西,从年轻时候就坏,一直坏到老。
他是专门伺候他家少爷的,也就是顾雷的父亲。
一直对他家少爷阳奉阴违,不断的偷摸少爷房里的东西,偷偷拿出去换小金鱼。
换孩子,也是他最先想出来的毒计。hetui。
提取完老顾头的记忆,她又去提取顾老婆子的记忆。
怎么说呢?只能说天猫地狗,好配两口。
老顾头不是玩意儿,顾老婆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是伺候他们少奶奶,也就是顾雷的母亲。
恰巧是在同一天生产,顾雷的母亲奶水很少,还有点产后抑郁症的前兆,神经衰弱的睡不着觉。
而她的奶水充足,就同时哺乳着两个孩子。
因为顾雷的母亲怕吵,她通常都是把两个孩子,带在她的房间里。
那个时候,老顾头就有了心思。
每次顾雷的母亲要看婴孩的时候,他就让顾老婆子,把他们的亲生儿子,带去给顾雷母亲看。
然后到了要去港市的那一天,他们顾家匆匆出逃。
对,顾雷的父亲也姓顾。至于老顾头,则是他们给予的姓氏。
因为当时老顾头还是个乞丐,那天晕倒在顾雷的父亲面前,被好心的顾雷父亲带回家。
哪知道救了一条中山狼,把他们老顾家害的骨肉分离。
沉汐读取完他们的记忆,这两个老东西基本上就和傻子无疑。
这也是沉汐为什么不在村里,读取他们记忆的原因。
她可不想让别人怀疑上,平时老两口子没事,怎么顾雷媳妇一回村,两人立马就变傻子了。
这会儿呀,她看谁还能再怀疑上她。
沉汐满足的伸个懒腰,躺下之后秒睡。
她今晚太费脑子了,睡个觉好好补补。
272又忙活着给稻谷脱粒去壳,心里还挺得意,瞅瞅它这个小宿主,还怪精明的嘞。
第二天,干妈又收拾了一大包东西,把后车厢塞的满满当当。
然后,恋恋不舍的送他们离开。
祝少寒开车的技术很好。
沉汐想不到,这还是个全能型的人才。既能指挥打仗,方向盘玩的也挺溜。
“有用的技能,我都想尝试着学习一下。”他给沉汐答疑解惑。
真是追求上进的人。再看看软塌塌坐在那里的祝少逊,啧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希姐,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就好像我是一摊烂泥。”他有些迷惑不解。
呵呵,大兄dei,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与他初见时,他是个阴霾清冷的美男子。再后来,他有向疯批变态转变的嫌疑。
到现在,整个以懒散的痞子形象示众。
如果硬说和街痞子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的气质,是一种雅痞。
还是英俊帅气的型男更好看一些。沉汐笑眯眯的看了帅哥一路。
272:“解释一下,不是笑眯眯,而是色眯眯。”
沉汐:“就你会说话是吧,捡鸡蛋去。再把不下蛋的鸡,都去给我杀了,留着炖汤喝。”
狠,还是汐姐狠。蛋没鸡亡。
沉汐美滋滋:“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272撇撇嘴,它是不懂,不懂的是,汐姐对着一只鸡,耍什么威风啊?有本事就嘎男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