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误会了,”齐子兰此刻眼睛里也露出一丝笑意来,“打扰了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影响到齐姐和高所相亲,才是令我十分过意不去。”
“不过你这个耳钉……我看着着实不太舒服,总有职业习惯,想要拿下来研究一下,不介意吧?”
“不介意。”江青将耳钉摘下来递给齐子兰,齐子兰看了一会儿,递还给他。
“那你们先聊。”
“齐姐慢走。”
齐子兰回到和高景然坐的位置上,江青也回头同高景然远远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将耳钉别回去。
“……齐姐没有发现?”
“没有。”
刘超见江青看过来,尴尬的错开眼,“怎么可能……”
“因为这个耳钉本来就不是迷你摄像头。”
“啊?”刘超终于看向江青,江青将自己的手机放到桌子上,转了个身,江青这才看到原本手机摄像头的地方被人为的加了一个东西。
“这是——”
“一个改变摄像头方向的东西。”江青说道:“安瑞新申请下来的设备,这是第一次用。”
刘超有些目瞪口呆,随后看向江青的目光也有些幽怨,“那你还骗我说什么现场直播!这耳钉根本就只是个装饰!”
“不只是装饰,”江青说道:“刚才我和齐姐说的话你不都听见了吗?”
一句话让刘超又怂了起来,刚才脖子和耳朵涌起的红色还没有褪去呢,此时又觉得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你可是有要事要办的,别说这些了,别被录进去……”
齐子兰回来坐下,高景然忙问:“怎么说?”
“江青就是商宇词派来监视你的,但他没承认。”
“意料之中。”高景然点点头。
“不过江青耳朵上带的的确只是个耳钉而已,而且我看他的样子……江青是在追刘超?”
“追?”高景然听齐子兰这个用词,又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刘超和江青,“江青已经摊牌了吗?”
“怎么,你知道这件事?”
“知道,商宇词的助理和商宇词一样不是什么好人,盯上我助理很久了。”高景然一边一脸嫌弃,一边八卦的看向江青和刘超,示意齐子兰接着说。
“我觉得江青应该是已经表白过了,刘超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但是不过是简单的几句话就有反应,肯定是江青同他过什么。刚才不过是听我和江青说了几句话,他脸和脖子都已经红透了,我要是再不回来……”
齐子兰笑笑,问高景然:“你怎么还关心起下属的个人问题来了?”
“齐姐,我可是婚监所的副所长啊,我的工作是什么忘了吗?整个婚监所里,谁的个人情况我和商宇词不都要操心?”
“那你怎么也不操心一下你自己?”
“操心啊,但是家里人更操心,这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和你坐在一起不是?”
高景然看齐子兰身上穿着的制服,有些愧疚,“要知道相亲对象是你,也不会让你百忙之后还浪费时间在这里了,当初没有给你留电话,真是对不住。”
齐子兰十分理解的点头,“被扫黄大队带回来,你要是有脸给我留电话那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