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然心里一咯噔,齐老是什么人物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会困扰得商宇词甚至要去询问齐老?
不过商宇词既然已经说了现在不能同他说,他自然也就没有多嘴去问。
“好,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高景然也认真的回答,电话那端的商宇词“嗯”了一声,语气又上调起来,“有二哥在,我放一百个心!”
高景然:“……你放心你背上伤口复发的事情我一定会同在群里讨论的消息一起大肆宣扬的,我叫***不用谢!”
但是忍不住掐断通讯后,高景然喝了口水才想起,不对啊,他家玻璃那么特殊,他还是没有老实交代怎么破的呀!
难道他怀疑的就是他家玻璃为什么会破?
随着“嘟”的一声,商宇词将手机放下,无奈的伸手掏了掏耳朵。
此刻他坐在卧室的床上,旁边一同端坐着的还有一只身材貌似稍微……嗯,依旧没有变化的白猫。
一人一猫四只眼睛此时都看着那没有玻璃的窗框,表情此时都很一言难尽。
祖宗一脸嫌弃的转头看了商宇词一眼,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下那漏风之处下方的两盆盆栽中间——它平时觉得休息舒服的第二地点,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猫奴会突然抽风将保温的东西弄丢了。
风瑟瑟的吹进来,即便是它有厚实的保温层,但是它依旧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商宇词轻叹一口气,虽然说家里还有其他的客房,但问题他这个人有认床的毛病,在客房的其他房间里压根就睡不着,今天能在书房睡着,那是因为没有床,他全程都是靠着椅子,脚搭在桌子上睡的。
一天凑合凑合还行,但总不能一直凑合。
更何况他现在后背有伤,那个姿势睡觉多多少少也对身体不好。
商宇词侧过头,“祖宗,您先回去睡觉OK么?我也要安寝了,安寝之前我还需要挽救一下我睡觉的地方。”
说罢,商宇词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整个手腕都仿佛消失了一样,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被淹没在浓厚的猫毛下。
白猫也看了他一眼,但是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还在怪罪他将他第二休息地点弄没的事情。
“反正整栋楼你要待哪都行,你屁股先挪一下,我的手已经麻了喂……”
“喵——”
白猫慵懒的叫了一声,商宇词无奈的认怂,“您辈分大,我认怂,您想坐多久坐多久,不着急。”
商宇词话音刚落,白猫突然灵巧的转身跑下了床,速度之快与它的体型一点都不匹配,一溜烟就消失在商宇词的视线里。
商宇词也不知道为何白猫突然“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的手,只要知道它已经放过他的手这个结果就好了。
商宇词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说午安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虽然说白猫的体重的确已经非常骇人,但也不至于真的到达能将他手压麻的程度。
“还是多锻炼的好……”商宇词点点头,觉得自己从N年前开始积极锻炼真的是十分明智之举。
“商宇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