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在极北之地,当帝无殇赶到魔域之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他发现魔域和外界被一层结界挡住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以前是没有这些的,想来是两千多年前的修士们为了防止魔族人出去的吧。
帝无殇抬手稍微试了试,心里当下就有数了,这个他一时半会儿的破不了,但是进去确实不难的,不过多数都是得益于呦呦给的灵果,要不然他也不会恢复记忆,突破修为。
他仰头望着天上璀璨的繁星,这魔域虽然地处荒凉,但是这里的星星却是最亮的,以后有时间,他一定要带呦呦来这里看一次星星。
就是不知道呦呦愿不愿意跟他回来。
收拾好心情后,帝无殇给自己换了身夜行衣的行头,徒手的把结界撕开一个小口子,很快就进到魔域里面了。
帝无殇没有正大光明的回魔宫,而是大致在魔域转了两下,然后偷偷的潜入魔宫内部,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毕竟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两千年了,现在和当初早已经是两种现象,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摸排清楚再看情况行动。
现在是晚上,魔域的街道上人也不多,为今之计,还是进魔宫里面才能打听到他想知道的消息,才能亲眼见证自己的心中所想。
尽管他记起来了当初就是暮雨联合外人害他的,但是一想到以前的暮雨,他怎么都不能相信暮雨能这样对他,还有暮云?
暮云在哪里?
帝无殇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完全和黑夜融为一体,虽然已经过了两千年,但是在帝无殇的感觉中他只是睡了长长的一觉而已,他这两千年当中完全是空白的,他熟门熟路的挑了一个没有守卫的地方进去了。
刚进到里面,就听到了一阵的靡靡之音,起初还是轻吹细打,乐韵悠扬,一会儿繁声汇呈,浓艳妖柔,淫声热闹。
帝无殇越听眉头就皱的更紧,这是暮雨能干的出来的事儿?
他快步走到魔宫的大殿边上,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唱歌,跳舞,好不热闹,没想到暮雨喜欢的竟然是这样的生活?
难道他篡位,就是为了这个?
帝无殇当即飞到屋顶上,他要亲眼看看现在的暮雨是个什么德行,当他拿掉屋顶的瓦片,看到坐在主座上面的人之后,顿时就傻眼了,这人竟然不是暮雨!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左拥右抱,一手一个男人,一会儿喝着男宠喂的酒,一边吃着另一位男宠喂的葡萄,沉醉在全是男人的世界里醉生梦死。
帝无殇一屁股坐在了屋顶上,心中一阵的恶寒,这个女人也太恶心了吧!
他这可是上古白玉的椅子啊!
被这样的人坐过,就是再好的东西,他也是不会再要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位子会是一个女人接手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沉迷于男色的女人,这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他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这个暮雨到底在做些什么?!
帝无殇这一刻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一个无名小卒就能当上新的魔尊了?
这两千多年前魔族是真的没有人了吗?
当帝无殇再一次在心里问候暮雨的时候,暮雨一袭黑衣从门口进来了,他双眉拧的紧紧的,青筋暴起在额头上,让人感到一股可怕的压迫感,正在弹唱曲目,舞蹈表演的男人们见了他,都胆怯的出去了,只有上面两个被一左一右的抱着,想跑都跑不了。
暮雨一步步的走向主位,心底满是苦涩,“阿月,你这是在做什么?!”
女人轻声笑了笑,松开手边的男人,缓缓起身手臂往两边一摊,“我在做什么,护法看不到吗?”
她的话语声娇媚而细腻,在暮雨的耳朵里却如刀锋般锋利。
摆脱了束缚的两个男宠,见到这个修罗场的画面,都很有眼力见的偷偷开溜了。
此时一整个大殿上,就只剩下暮雨和月茹两人。
就在帝无殇看到暮雨来了,当他以为暮雨会教训这个叫做阿月的女人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惊掉了下巴。
暮雨直竖竖的跪倒在月茹的华贵衣裙前,面色痛苦的哀求道:“阿月,你要什么我都为你办到了,无论是魔尊之位,还是前主上的功法我都双手奉上了,就连不听话的族人一一为你摆平了,阿月,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月茹站在高处看着脚边的暮雨,对暮雨一个好脸色都没有,还不如对待刚刚那两个男宠的态度,她微微眯了眯双眼,刹那间冷意翩飞,“你看看你自己的脸,你想让我怎么对你?爱你爱到死?”
“我当初对你有点好脸色,也只不过是想靠你接近帝无殇罢了,这世间,能与我相配的也只有帝无殇了,就你也配?!”
暮雨跪在地上,一脸的逆来顺受,这样的话听着都能做到波澜不惊,很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听了。
月茹端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暮雨,犹如在看一条狗一般,疯了般的往他身上扔东西,“你是给我谋划了这个位子,也杀了不少反对的人震慑了魔族反对我的人,但是我最初让你做的事情就是帮我得到帝无殇,可是现在帝无殇的人呢?他到底在哪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那暮云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面对月茹的质问和殴打,暮雨一言不发的承受着。
帝无殇此时,想说的有以下几点。
……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暮雨还是个受虐的体质,他也太贱了吧!
眼前的一切,真的是颠覆了他的认知了,他现在觉得这一切全都是一个笑话!
看来以前是他对暮雨太好了,才会让他竟然敢背叛自己。
就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根本就看不上他的女人,联合修士让魔族易主,给自己下毒,还害死了很多魔族的人,就为了这个?!
帝无殇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暮雨!真的是好的很啊!
还有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还敢打他的主意,看来他以前真的是太低调了,才会让自己沉睡两千年。
既然现在他回来了,那他的一切自然是要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