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大队长把手底下一个懂中文的人叫来,他的中文可以说是二把刀,而且方言又多,万一要是听不清楚耽误了事儿,到时候双方打起来,那可真没有地方哭去。
听着眼前这名铁血军的士兵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天,旁边那个懂中文的日本士兵也皱着眉头,不过最关键的几句话算是听明白了,对方说从现在开始,这里就属于布里斯班的范围了,所有的日本军队都不准往前,并且他们要在这里打一块界碑。
听了这个话之后,渡边大队长心里有点愤怒,这里怎么可能是布里斯班的范围呢?别以为老子没了解过,往前十五公里那里才是布里斯班的范围,现在是另外一个城市的范围,你们很明显就是要多吃多占。
不过渡边大队长也没有在乎这个,反正这些土地也不是老子的,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上面都说让我们往西南方向前进了,这里的事情让后续部队头疼就是了。
“给我传令下去,就说我们没有见过铁血军的人,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我们不要管那么多,让后续部队头疼就是了,命令所有的部队加速前进,要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转进。”
渡边大队长说完就跨上了自己的战马,朝着西南方向绝尘而去,剩下的这些人也快速的跟上,渡边大队还有一部分人在收拾东西,只看到前面过来了几辆吉普车,接着就是他们的大队长往西南方向去了,难不成我们这些人被卖了吗?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很多东西都没有收拾,直接扔在这里拉倒。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管那么多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抓紧时间跟上大队长,铁血军的人又不是好惹的,你看看他们吉普车上的那个机枪,比我们的可厉害多了,很多老兵还见识过,据说子弹都是十二点七毫米的,在我们日本这种东西都是用来打飞机的,陆军很少会使用这种大口径的重机枪。
但是在铁血军那边就不一样了,这种重机枪几乎可以说是遍布全军,每当这种重机枪开火的时候,前面很多东西都不是对手,直接能打的所有人抬不起头来,而且这种重机枪开火的时候,即便是你躲在卡车或者其他遮挡物的后面,也没有办法保住你的命,就是因为这种重机枪的穿透能力实在是太长了。
看到眼前的渡边大队,跟逃荒一样逃走,铁血军的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什么了,我们的态度也没有多么的倔强,毕竟我们在这里实际情况还不是很强,飞机虽然来了不少,但飞机的后勤根本就跟不上,现在天空当中的运输机,一架一架的过来,还在倾泻着各种原材料。
真不知道日本军队到底害怕我们什么,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如果日本军队真的往里冲的话,我们恐怕也只能是往后撤退,整个布里斯班的陆军武装人员,到目前为止加浦江军陆战队,也还没有超过一千人。
虽然这一千人的战斗力不错,但就算是再怎么不错,难道你们这一千人能够当一万人来使用吗?根本不可能的事儿,日本军队如果要是强硬的进攻的话,那我们只能是表示撤退。
可惜日本军队没有那个胆子,被我们几句话就给吓跑了,车上的士兵也就底气更足了,弟兄们接着上车,再往前跑个几公里,这个时候就跟跑马圈地一样,只要是日本人不吭声,那么布里斯班的范围有多大?那就是我们几个说了算,别看我们几个只是普通的士兵,但这会儿我们正在创造历史。
当几个兄弟说到创造历史的时候,驾驶员的油门踩得更狠了,刚才就准备在这里停车了,但如果要是没往前跑一米,我们就能够给国家带来几万平方米的土地,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把油门踩到底,别看现在这些土地也没多少用处,没准子孙后代就能够在这里挖出石油来,那个时候我可就有用处了。
一直往前多跑了三十公里,才来到了日本军队的大营,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是熊本士团长,当这个家伙听说眼前那些人是来立碑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布里斯班什么时候到这里来了?这都快到另外一个城市的市区了,把你们的这块界碑放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熊本师团长奉命和这些人进行交涉,希望这些人能够回原来的界限去,但可惜熊本师团长说了半天,这些人还是我行我素的干活,除了掌控机枪的机枪手在原来的位置之外,其他的人都跑去干活了,你们如果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大不了我们就开枪拼命,反正我们一个人能换你们好几个,那也是值得的。
如果要是能十个人换一个,熊本师团长会毫不犹豫的下令进攻,但如果要是真的开打了的话,那可就不是十个人换一个了,国内那边可能会遭到铁血军的轰炸,薄弱的工业供应能力会再次瘫痪,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打个屁的仗,把世界上最强的两个人都给惹了,干脆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挨砍吧。
最终熊本师团长的交涉没有任何结果,铁血军的人就把界碑给放在这里了,比原来多了好几千平方公里,几乎相当于一个县城的地界,但是你又能够如何呢?难道你敢把他们的界碑给撞了吗?
刚才这几个士兵说的很明确,我们的界碑立在这里,这就代表着我们的国家,如果要是有任何损坏的话,那就相当于跟我们宣战,我们铁血军不惧怕任何挑战,不论是在原来的国内,又或者是东南亚或者澳洲,任何人的挑战我们都接着。
三十多个人,硬是把他们整个师团的气势给压下去了,熊本士团长也是没有任何的脾气,想到刚才那一幕,都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墙撞死,实在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