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祖帝,依靠努力和自身大量的功法系统打破天崩开局,踏过天人九境再度成仙。
花开几朵,各表一枝。
无量上苍,某星域,大周王朝。
周围世界都是一片混沌,时而传来雷鸣一般的轰鸣之声,四周被温暖包裹。
妇人的肚子之中,小鱼儿动动小手,动动小脚,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脐带。
小鱼儿心中顿时一喜。
转世成人了!
成人好啊,成人就好,只要不是变成家畜,树木之类,转世成人恢复修为那可是快太多了。
虞景瑞心中有些期待,上辈子他是个弃儿,没体会过多少的父母亲情。
这辈子重生或许就能补全了,师尊说自己过于天道,缺乏几分人道,或许这次是自己补全的好机会。
想到这些,小鱼儿喝了两口羊水等待自己的诞生之日。
通过在母亲肚子中的感应,小鱼儿感觉这个家庭应该不是很富裕。
因为都怀胎了,自己这个母亲好像还要干活,每天还要出去务农,看样子是神农职业。
时而他能听见朦胧的声音从肚子外面传来:“宝贝宝贝快长大,娘亲给你种西瓜,儿说西瓜真好吃,长大给娘买宝马——”
小鱼儿听见这摇篮曲一样的歌谣顿时一阵无语,我还没出生呢,就想着我给你买宝马,人道真是——
有时候他也能听见男子的叹息声:“哎,还有三千年的房贷要还啊——”
有时候他还能听见更炸裂的,好像是他爹对他娘说:“娘子,我忍不住了——”
女子回应:“哎呀,人家怀着孩子呢,忍忍?”
男子:“要不我就在外面逛逛不进去?”
虞景瑞闻言大惊,窝巢,老登,不许你开门进来!
他连忙用自己的脚踢自己娘的肚子,用小拳头不断敲打。
妇人哎呦一声,笑呵呵道:“你儿子在打我呢,他都不许你这样。”
男子叹息:“哎,那我还是修炼祖传手艺吧?”
虞景瑞在羊水中舒展手脚,神识虽被婴儿之躯限制,却仍能模糊感知外界。
母亲每日挺着孕肚劳作,晨起时踩着露水去灵田除草,午间顶着烈日给灵稻施雨,傍晚还要缝补破损的灵兽鞍具。
父亲在镇上的晶石矿做工,常常深夜才归,身上带着硫磺与汗渍混杂的气味。
“儿啊,娘今日又除了一亩蚀心草。”母亲轻抚肚皮,哼着自编的古怪歌谣,“等蚀心草晒干了,能换三块下品灵石,给你攒着买《道基真解》……”
虞景瑞用小拳头抵住肚子,哭笑不得。
这方世界的凡人父母,竟从胎教就开始卷了!
某夜,父亲醉醺醺归来,身上带着赌坊特有的迷魂香味道。“娘子,矿上今日发了赏钱……”
他掏出一袋叮当作响的灵石,“我去翻本,定能把祖宅赎回来!”
“当家的!”母亲急得直跺脚,“这可是孩儿的道基资粮!”
虞景瑞怒从心起,施展胎动秘术,在母亲腹中翻起筋斗。
母亲哎呦一声跌坐榻上,父亲见状酒醒三分,终究讪讪收了赌资。
分娩那日,九霄雷动。
接生婆剪断脐带时,虞景瑞迫不及待睁开双眼,却见天地间蒙着一层灰雾——先天混沌之气堵塞瞳窍,竟是盲症!
“造孽啊……”父亲蹲在门槛上抱头哽咽,“三清观的道长说要百枚上品无量灵石才能炼制明目丹……”
虞景瑞暗自运转《九转轮回诀》,发现这混沌之气非同寻常,竟蕴含一丝先天道韵。
他索性放弃治疗,以神识为眼,反而“看”得更透彻:母亲眼角未干的泪痕,父亲藏在床底的赌筹,屋檐下筑巢的玄冰燕体内涌动的妖力……
一岁那年,家中大变,父亲在赌坊押上祖传的《大周灵植谱》,输得精光。
讨债的修士踏碎家门,母亲将他裹在粗布里,趁着夜色跑到江边。
“儿啊,别怨娘……”泪水滴在虞景瑞眉心,泛起奇异金光。
盛满星辉的木盆顺流而下,他听见母亲最后的嘱咐:“活下去!”
木盆撞上礁石时,一袭月白僧袍掠过江面。老和尚袖中飞出降魔杵,劈开滔天巨浪。
虞景瑞“看”清来人:眉心卍字佛印,脑后九重功德金轮,宛如是罗汉转世,九重功德金轮,这是天人九境的强者。
“阿弥陀佛。”
老和尚凝视婴儿空洞的双眸,“混沌为障,心眼自明。小施主与佛有缘,你生有大智慧,却混沌障目,就叫你智障吧。”
金山寺钟声悠悠,虞景瑞得法号“智藏”。
小鱼儿:“????”
“智藏,智障??不!!我不想叫这个名啊,我那没节操的苟师父知道了肯定会笑死我的!!”
然而他无力反抗。
他表面是个懵懂幼童,暗地里却用神识翻阅藏经阁典籍。
三藏十二部经书,他过目不忘;《楞伽经》中晦涩的梵文古咒,他三日参透。
六岁生辰那日,他在菩提树下入定。神识穿透混沌目障,竟见八万四千佛国!
正在讲经的方丈突然顿住——菩提树无风自动,飘落的金叶在空中拼成《心经》全文。
一百八十岁佛诞日,西域大法师摩诃衍驾九龙辇而来。此人修小乘佛法,主张“独善其身”,所过之处信徒皆五体投地,口诵“自度尊者”。
论经台上,摩诃衍结莲花印:“众生如瀑流,各自奔涌。我佛慈悲,渡己方可渡人。”
说罢显化神通,背后浮现八百比丘虚影,皆盘坐莲台自修自悟。
智藏法师踏虚空登台,足下生九品金莲:“尊者只见瀑流,未见江海。大乘之道,当化万千溪流为普渡之舟。”
他并指为剑,八百比丘莲台突然拼成宝船,载着无数虚影驶向彼岸。
摩诃衍冷笑:“盲僧妄谈色相!”
说话间他眉心射出一道蕴含天劫之力的佛光,此乃小乘绝学“无我相”。
智藏不避不让,任佛光穿透身躯:“若见诸相非相,何必执着眼目?”
被洞穿的伤口绽放出来血色的曼陀罗花,每一片花瓣都是《金刚经》梵文。
两人从晨曦辩到日暮。
摩诃衍唤出饿鬼道众生,智藏便显化地藏法相。
摩诃衍搬出《阿含经》古偈,智藏以《华严》海印三昧破之。
待到月升中天,摩诃衍祭出杀手锏——
“既然你说普渡众生!”他指向山下饥民:“为何不散尽金山寺香火钱济世?”
全山哗然,众僧人议论纷纷。
智藏却微笑结印,霎时天花乱坠。饿殍们突然腹中暖流涌动,竟在神识中得见米山面海——此乃佛门最高布施“意施”!
额——这不是意“银”吗?这真是佛门中最高的布施吗?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摩诃衍跌坐在地,九重佛光尽碎。
智藏踏出最后一步,脚下金莲化作十二品莲台。
“佛观一碗水,八万四千虫。”他伸手接住露水:“若不为虫说法,何必成佛?”
混沌目障应声而碎!不是重见光明,而是双目化作璀璨佛瞳——左眼倒映众生疾苦,右眼照见极乐净土。
金山寺上空梵音震彻九天,八部天龙虚影盘旋。
智藏金身已成,额间浮现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印,成就大罗尊者之位!
摩诃衍五体投地:“请尊者赐法号!”
小鱼儿双手合十行礼:“我没脱发,小僧法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