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东平陵。
回到东平陵的两日两夜,陶应过得很忙碌,又感觉很充实。
在夜晚,陶应几乎将自己泡在尹氏的房里。
2人始终兴致勃勃、乐此不疲地探讨着干柴遇见烈火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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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烈焰,可以驱散寒冬的冷冽,可以燃尽人性的阴暗,可以助长凤凰涅盘。
陶应挥汗如雨。
那是1幅祥和而绝美的画面。
“吼!吼!”
1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对身下的土地,执着地表达着他的1腔眷恋与热忱。
尹氏瘫软如泥。
同样是1幅让人无限深思与遐想的画面。
“唳!唳!”
1块干涸已久的洼地,在风吹日晒下,土地寸寸龟裂,原本该芳草萋萋的青嫩,显得萎靡而不振,1只寒鸦生无可恋地栖息在枝头。
陡然,久旱逢甘霖。
在大水的4意浇灌下,原本龟裂形成的沟壑,被雨露填满,久违的充实,让大地1阵阵颤栗。
滋润后的土地,在耕牛的精耕细作下,在耕牛4肢的反复踩踏下,显得泥泞、松软、稀烂。
这1刻,天地之清丽,耕牛与土地之春思,皆凝聚于1方斗拱之下,谱写下1曲和谐妙音。
……
在白天,陶应几乎都泡在兵营里。
如今,在东平陵城外的1处兵营里,聚集了5万新兵。
当初,陶应出兵冀州前,本着救济与不浪费的原则,或者说为了替玄甲军储备后备军,特别命令吴敦在青州招兵十万。
前晚,陶应出面招待所有在东平陵的1应玄甲军将领及青州官吏,没想到被他任命的青州练兵处军政司正使吴敦也在济南。
“主公,这些新兵,虽然训练时日尚短,但皆出身青州黄巾,若给他们换装,上阵征战没有问题!”
陪着陶应连续两日视察兵营,吴敦对自己编练的新兵战力很有信心,内心多少有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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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不仅济南的5万新兵如此,齐郡的另5万新兵亦如此!”
吴敦又补充了1句。
毕竟是同1批兵源,状态相差无几,陶应没有见过,但吴敦有责任让陶应心中有数。
“嗯!”
陶应不置可否地回应了吴敦1句。
继续背搭双手,凝神观望1队队按后世练兵方案操练阵型的新兵,漆黑而明亮的眸子里,不时闪烁精光。
陶应的反应,落入吴敦眼里,让吴敦暗暗舒了1口气。
“看来,主公对新兵还算满意!”
吴敦看得出来,陶应连王朗的政务都不管不顾,连续两天待在新兵营,自然是对新招的这些尚未纳入玄甲军序列的新兵充满期待。
“主公,北海兵团的徐盛将军,手中兵员缺额尚差1万,几次向敦催要新兵,欲补齐编制,但因新兵训练时日尚短,并未装备护甲、兵刃,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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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下这些新兵的战力,即便没有玄甲军制式兵器及护甲,就配以缴获的杂乱兵刃,他们依然可战。
吴敦之所以没有答应徐盛的要求,还是因为忌讳。
“无论是玄甲军,还是新选练的民团,都是主公陶应的,而非我吴敦!”
“主公能将十万大军的选练之权交给我吴敦,我自不能辜负了主公的信任!”
吴敦很清楚,若他私下给徐盛调拨1万新兵,即便陶应不会说什么,但吴敦敢保证,这种僭越,会葬送自己在陶应心中的信任。
“到那时,看在昔日的功绩上,主公能让我领1地方令算是施大恩了!”
吴敦的谨慎,以及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陶应自然心领神会。
“你用心了,你做得对!”
陶应赞赏地拍了拍吴敦的肩膀,心中很满意吴敦的醒目与警觉。
至于哪里做得对,陶应相信,以吴敦的聪明,他能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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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反对你有野心,哥只讨厌你目中无我这个主公!”
通过连续两日的观察,陶应自然也看出这些新兵不缺战力。
或者说,这些新兵,不缺血性。
毕竟,这些人,皆出身于青州黄巾,更是百战余生的黄巾,几乎个个悍不畏死。
“怪不得曹阿瞒得了青州黄巾后,从此咸鱼翻身,能干趴袁绍,不是没道理的!”
这也正是陶应1开始就绸缪青州的初衷所在。
躲避洛阳朝廷的目光固然重要,但最大的因素,还是眼前能战的青州兵源。
“不过,哥更希望,哥的玄甲军,是1支有思想、有理想的能战之兵!”
欣赏归欣赏,庆幸归庆幸,但眼下的陶应,暂时没了征战之需,对玄甲军的要求,自然不能再仅仅满足于匹夫之勇上。
“吹集结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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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应的眸子里1道精芒划过,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诺!”
吴敦稍1怔神,立即朝陶应拱手领命,转身向身边的传令兵大声发号施令。
“吹响集结号!”
“诺!吹响集结号!”
传令兵重复了1遍命令,立即转身,1路小跑,向号令兵传达命令。
“呜…呜…呜……”
乱哄哄的偌大校场,陡然响起3声直冲云霄的号角声,使校场上训练的新兵心神皆猛然1震。
“咚咚咚……”
紧接着,聚兵、聚将的鼓声又骤然响起,回荡在整个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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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反应过来的新兵,立即在各自教官的带领下,按照操典,朝陶应帅旗所在的点将台次第小跑聚拢。
不到1刻钟,5万新兵,整齐划1地肃立在校场,满含疑惑与热切的目光,静静地望向点将台上的陶应。
“吴将军身前站着的就是卫将军、济南侯?”
“主公好年轻啊!”
“好想跟着主公1起去征战!”
……
此刻,除了寒风拂动黑色旌旗发出的猎猎声,5万士兵各自翻腾、起伏不定的心跳声,口鼻呼出的浑浊气息声外,再听不见1丝杂音。
“壮士们,我是陶应,也就是玄甲军的最高统帅!”
陶应瞅着校场里集结的新兵,目光露出1抹满意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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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们没有听错,我称你们为‘壮士’,而不是玄甲军‘战士’!”
“想知道为什么吗?”
只穿了与玄甲军相同黑色作训服的新兵,没有披甲,没有兵刃,只有人手1根的木棍。
但陶应还是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溢出的浓浓战意与激情。
“因为,在我陶应的麾下,1名合格的玄甲军士兵,不仅要有强健的体魄,敢战不怕死的勇气,还要明白玄甲军的军魂所在!”
“若你们不知道玄甲军的军魂是什么,你们就不知道为谁而战,为何而战,你们也就永远不可能成为1名玄甲军!”
为了保证让每1个在场的士兵都能听到陶应的训话,吴敦特别安排了数十个传令兵每隔1段,重复1遍陶应所说。
“哗……”
陶应语落,5万新兵顿时大哗。
“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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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的魂1样?”
“玄甲军的军魂是什么?”
……
环视1圈台下1脸茫然望着自己的新兵,陶应眸子里闪过1丝轻蔑。
“于校尉!”
陶应朝身后不远处与典韦侍立1侧的于兹招招手,让他站到自己身旁。
“这位,是青州练兵处军政司副使,更是我玄甲军的英雄,从今日起,由他负责给你们讲什么是玄甲军的军魂!”
指着身边如松挺立,隐隐有些激动的于兹,陶应向5万新兵发布选拔号令。
“再过5日,本将军会在你们当中选出5千人,成为真正的玄甲军!”
“至于落选的人,你们要么继续努力训练,争取在下1波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为1名光荣的玄甲军士兵;要么,解散回家耕种。”
陶应话1说完,在猛如金刚的典韦护卫下,撇下了吴敦,撇下了于兹,撇下了邓展,2人匆匆而去。